秀表现的太反常了,让他拿捏不定,索性把话砸死。
“屁话,哪个要招降你了”王秀翻个白眼,费劲地站起身,身上甲片想起锵锵声,他深深一下腰身,嘀咕道:“这身铁衣穿着真不爽。”
索超目瞪口呆,实在是糊涂了,搞不明白王秀的用意,想说些硬气的话,但人家不给他机会啊心里那个憋屈。
“怎么,摔的起不来了先锋是沙场老将了,不会那么不顶用吧”王秀呵呵一笑,玩味地道:“得了,就你们这点人还敢进犯利国监行,来几个人牵匹马过来,扶着索提辖上马。”
提辖索超诧异地看了看王秀,嘴角一阵抽缩,眼角闪过一丝留恋味道,最终长长一叹。他是不系将禁军指挥,但也是担任提辖的职事,负责的就是湖石运送,被旧事重提忍不住想到为官军时的风光。
“呵呵,回去得好好吃一顿,太累了。”王秀瞥了眼索超,笑眯眯地跨马而去。
索超望着王秀绝尘而去,目光变的有点迷茫,但他敏锐地感觉到一些不妥,王秀的笑总有股子阴谋的味道。
战场已经进入尾声,那些乡军土兵搜寻还没战死的盗匪,伤重的也就直接给一刀算了,轻伤的简单包扎押到一旁,把那些甲仗收拢到一起,倒是有几大堆。
不要认为斩杀重伤者是残忍,相反是地道的仁慈,战场上的救护条件非常简陋,轻伤还好说,清洗包扎一下,只要你身体强悍,回去吃药就成。重伤者连马都上不了,要么伤到内脏,要么短腿断胳膊,血都淌的差不多了,就驮在马上估计不到也挨不到城里救护。
封元跟随邱福率马队展开追杀,他们并不围堵盗匪,而是在两翼游走跟随,用弓箭逐个猎杀,仿佛围猎野猪、麋鹿,杀的梁山军溃卒叫苦连天。
那些步拔子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史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三百多原从精锐啊梁山泊起事才有多点人发展到现在,真正的精锐不过几千人而已,就这样白白被别人射杀,他的心都滴血了。
这一战,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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