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尉和主薄,王秀总算松了口气,他深深明白作为主官和人打交道最累,这才是区区的小地方,做点破事累成这样,要想在一个州干点政绩,光勾心斗角还不给累死了,至于一路乃至家国,最终到天下,哎,路还长着呢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邱福身,沉声道“邱教头,立即集结马队,派出探马。”
集结机动兵力是最基本的战术素养,邱福当然明白,沉沉点了点头,他好多年没过战场了当年还是转运粮草进入陕西,恰巧遇到党项的进犯,整整一马队遭遇战才结结实实打了一仗,那一仗打的天昏地暗,现在又要打仗了,肾腺激素刺激他脸色潮红。
“我也要亲自出战,砍几颗脑袋玩玩。”王秀一脸的不屑,但他并不是真正的不屑一顾。这个时候要给手下打气,是要表面蔑视敌人,内心重视敌人,要不紧张气氛先把自己人压垮了,这里不是陕西沿边,而是承平百余年的京东,京东的名声河北好那么一点,但也强不到哪去。
监尉脸色一变,急促地道“大人是一监的主事,决不能出城冒险,还是居城调度为。”
邱福也正色道“不错,我自会率部迎敌,大人还在在城居调度。”
王秀摇了摇头,决然道“贼寇来袭,作为本监官长,我理应身先士卒,难道教头不相信我的身手”
邱福一怔,王秀的弓马都是他教的,这小子能跨骏马挽硬弓,了战场生存几率不小,但战场变幻莫测,谁也不敢保证能活下来。想当年,那一场血战仍然历历在目,很多艺高人胆大的兄弟,都惨死在党项骑兵刀下,他实在不愿王秀有任何危险发生。
没有等邱福出口劝说,王秀霍地站起身,脸色严肃地道“身为地方守臣,为天子牧守一方,岂能临阵退缩让别人冲锋陷阵,好了,这事这么定了,还是商量一下如何退敌。”
他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邱福,顿了顿又道“时不我待,二位大人赶紧去办事,尽可能减少损失,实在不行不能拿的全部丢弃,首先要把工坊里的人撤进城,这些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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