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在城头也无所事事,宣他进宫。”赵佶想了想,觉得有必要亲口问问王秀。
城头,盛章等的不耐烦了,他阴森森笑道“都半个时辰了,水势还没有降下去,看来那位太初真君也很平常。”
唐格淡淡地瞥了眼盛章,很看不惯盛章这幅小人嘴脸,但他也深知不能轻易得罪小人,明智地选择敛口不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模样。
王秀眉头一挑,笑眯眯地道“我可不知道谁是太初真君,至于大水退去,却是我说希望的,如果有可能解除生民困苦,我倒希望自己是能排山倒海的神仙。”
唐格赞赏地看了眼王秀,淡淡地道“盛大人稍安勿躁,太子回宫禀明官家,想必官家自有定论。”这话说的不咸不淡也不得罪人,提醒失态超出他们控制,只有赵佶才能处置,还变相卖给盛章个人情。
盛章一脸玩味,不再理会王秀,却对唐格笑眯眯地道“唐大人,这几天水情越发的猛烈,五丈河恐怕承受不了,万一大水进了宫城,你我可不好交代。”
“或许今天有结果,咱们拭目以待。”唐格淡淡地道。
王秀静静地坐着,他面不改色,但心里早惊涛骇浪了,甚至用颤栗来形容也不为过,成功和失败在此一举,他不由地轻轻闭眼睛。
大内凝神殿
王秀奉召进了宫城见到赵佶那一刻,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淡淡的自若。
的确,正如唐格、盛章等人的怀疑,他是在赌博,在登城到拈香的短短时间,过滤了不知多少念头,他最终采取了最极端获利最大的办法。
既然他自己能灵魂穿越,那虚无缥缈的宇宙对他不再是神秘,在他入戏的那一刻,他甚至感觉自己是天神,不知不觉地流露出摄人心魄的神态,完全进入了角色。
像他决定的一样,一旦成功将无人可以再敢阴他,他仅仅是毫无法力的元神分身,最大的好处在于真身随时降临,尽管他无法左右,但这已经足够了。
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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