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相信,那就将错就错了,反正又没承认。”
“那岂不是辜负了别人好意。”张启元似乎明白王秀的意思,也跟着一阵大笑,他感觉王秀也有知趣一面,让他生出几分好感。
王秀琢磨张启元的用意,话说到现在他好没有摸清对方意图,很显然张启元越发的老练,索性开门见山道:“子初兄要当福德真仙,那就去走走门路,就算当不成真君,至少也能封个神霄仙官,今咱们乡亲只管吃酒。”
张启元慢慢颔首,正色道:“也好,挺累的,索性今个好好吃个痛快,就算你给我送行。”
“送行,没听说子初兄外放难道。”王秀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张启元时,似乎明白了。
“明天回商水,也算是了了老父心思。”
王秀恍然,举杯笑道:“原来是衣锦还乡,我说子初兄平白无故讹诈我的酒。”
他才明白过来,张启元就没什么事,纯粹是回家前找他吃杯酒。人,有时候很奇怪,生死对手往往惺惺相惜,最了解对方的人也是最大的对手,他和张启元不算生死对手,也不算最了解的,而是潜在的对手,却不妨碍他们有共同的交汇观点。
“有什么书信让我捎回去的”张启元真诚地道。此时此刻,他也不希望掺杂任何功利性,只叙乡亲情谊。
王秀摇了摇头,笑道:“子初兄要是不嫌麻烦,就请帮忙捎个口信,我一切安好,相信不久就能回去,让家里不用担心,这段时间太忙,就不休家书了。”
张启元慢慢颔首,很郑重地道:“放心。”
“那好,我敬子初兄一杯,一路顺风。”王秀举杯道
“可惜让有琴小娘子失望,连一张书信也没收到。”张启元端杯的时候,似乎开了句玩笑。
懵然间,琵琶声出现一丝涟漪,王秀没有寻声看去,却似笑非笑看了眼张启元,目光没有任何波动。
第二天,王秀听蔡易说蔡鞗被召进宫陛见,他长长出了口气,看来他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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