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有位长者在那边吃酒,我与二位引见。”
王秀眉头微蹙,说实在的,他很不愿意在贡举前,陷入开封士林交际中,更不想有太多是非。
沈默想的显然较多,他看出蔡易的交好之心,正合他心意,但他要顾忌王秀的想法,
“二位是士林风头正盛的人物,做个还有叔伯说到商水王郎,今个也是缘分,那位对二位颇为欣赏的叔伯,正好在白矾楼吃酒。”蔡易笑嘻嘻地,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王秀心念一动,瞥了眼神色激动的沈默,不禁暗叹在商水挥洒自如的少东主,竟有失态的时候。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人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与不同阶层的人打交道,无论是举止还是气度,都不能同日而论,不要说沈默,连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一个有抱负的人,必然会准备各种各样的面具,努力去适应各色环境。
他很沮丧,却努力地去适应,脸色始终挂着让人捉摸不透地微笑,从蔡易嘴中说出来的叔伯,说不心动那是扯淡。
“老弟,不放过去看看。”沈默低声劝了句,他是想过去结交,但缺了王秀不行,人家才是正主。
王秀稍加犹豫,果断地点了点头,道:“有劳引路。”
“快请,快请。”蔡易大喜。
让王秀没有想到的是,白矾楼西楼观云阁内,四人中竟然坐着两位文学大家,另外两人也把他吓了一跳,饶是他有了心理准备,也被震撼的小心肝一阵扑腾。
温文尔雅、和颜悦色的叶梦得,一张笑脸、性情开朗的周邦彦,还有一脸严肃,危危而坐的王昂。
王秀的目光极为复杂,周邦彦自不用说,大才子、大情圣,婉约派的正宗,曾和天子共享一个女人,不但没有被罢黜,还当了大乐府令,竟和天子混到了一块,人到了这份上,只能一声叹息:好牛叉啊!
不过,这个时候的周邦彦还没有那个福分,他担任的是徽猷阁待制。
叶梦得可是历史争议人物,主和派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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