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张文山,误了他儿子的性命。
“老弟太可气了,你我是什么关系,不要太见外了。”张文山何等人,姿态拿捏得恰当好处,早就处于不败之地,6大有充其量就是他掌中玩物。
6大有长叹一声,苦笑道:“本打算常和张兄吃酒,也好聆听老兄教诲,在营生上赚点好处,无奈犬子太不争气,让在下焦头烂额,实在腾不出功夫。”
话转到了正题上,张文山眉头微挑,夹了口菜放在嘴里嚼,笑道:“我也听说二哥的事,太不谨慎了!”
6大有揣摩张文山的意思,似乎感到对方有点意思,按捺心下狂喜,谦卑地道:“家有不幸,实在让张兄见笑。”
“我倒是纳闷,二哥平素里也不是惹是生非之人,为什么会去刺杀王秀,就算是他前去找事,王秀竟然毫发无伤,这也太说不过去。”张文山咽了菜,放在嘴里咀嚼,腔调拉的长长地。
“可不就是嘛!谁知道里面隐情,王家太强势了。”6大有又是一阵欢喜,张文山分明是有意帮衬,事有可为。
“算了,王秀和沈家有了交情,现在王秀又是陈州头名举子,或许来年就成了天子门生,你我升斗小民,还要为城外田产奔波,只能怨二哥命不好。”张文山一阵叹息,脸色可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慈悲。
6大有脸色微变,嘴角一阵抽缩。心下暗骂张文山不是个东西,这话明显在要挟他,想要他6家在城西六百亩上好的良田。
这块田地可是土地肥沃的良田,每年收成都颇为丰足,交了皇粮每亩还能收入三四石,可以说是商水最好的田亩。张文山不止一次表示羡慕,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虽然对张文山可以结交,却也是防备十足,田产可是立家之本,老祖传下来的,怎么能轻易拱手相让,他生怕这个老狐狸咬上一口,却不想这个时候对方提了出来,分明是在要挟讹诈他,真想一拳头砸上去。
但是为了儿子,他不得不强忍一口气,心里滴着血,做最后一步的努力,勉强笑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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