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是发南枝。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王秀轻轻低吟,经过几次引用,他毫无顾忌地借阅后人诗词,此时此景,正和用在有琴莫言身上。
相约间,他伸出猿臂,把有琴莫言轻轻揽在怀中。
“哥哥,我被你带坏了!”有琴莫言没有拒绝王秀,只是娇躯有些微微发颤。
王秀搂着柔弱无骨的娇躯,顺水体味天地间的情愫,近一年来紧张忧患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慢慢体味着美景、美人、美味。
“那就坏坏的算了。”
“讨厌.”
“可惜,可惜又快走了。”王秀轻轻一叹,嗅着幽幽的处子香,但他心中毫无任何的邪念。
“男儿志在四方,哥哥放心,我会帮着大姐的。”有琴莫言依偎在王秀怀中,温馨而甜蜜。
一阵清风拂过,秀发撂过王秀面庞,他痴痴看着有琴莫言如羊脂般地面颊,美人的背影最让人留恋,美人的侧影又让人那么的迷恋。
他深深一叹,悠悠地道:“王秀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哥哥在说什么啊!”有琴莫言俏脸晕红,一颗芳心却早早落在王秀身上。
“美人如花,美人如画,此景犹如画中人!”温玉在怀,王秀爱怜地轻轻嗅着芳香,慢慢闭上眼睛。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