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反正葛初阳当了冤大头,一段时间后再上下打理一番,大事化成小事,也就是几板子的事了。
但是,他对王秀的恨却越发强烈了,就在前日听说王秀玉、张启元双双成为举子,甚至连何为也中了,他那个气急败坏啊!想到自个流落外面,别人却风风光光,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恶胆横生,用老爹给的钱,通过认识几天的酒肉朋友,请了乡间几个有身手的泼皮,按着路程拦截王秀。
“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这厮当日逃了,又落草为寇。”王秀见几个泼皮虽是凶杀,却没有多少血气,一看就是平日横行乡里的地痞,心下安定了几分。他是用了心机的,一句话把6天寿定位在强盗上,这可不是流放监押那么简单,是要杀头的。
“王秀,我当日没有把你腿打断,今日就要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6天寿就是一草包,压根听不出来王秀言下寓意,疯狂地叫嚷起来。
6天寿是傻帽,不代表泼皮都是傻瓜,一个泼皮脸色一滞,明显退了一步。
何为心下害怕,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厉声道:“6天寿,你好大胆子,竟然聚众拦截暗害贡举人,难道真不怕朝廷王法?”
“哈哈.”6天寿疯狂地昂天大笑,狂傲地道:“我可不敢暗害贡举人,王秀,今日我就要把你手脚打断,脸花了,看你还怎么去开封赴礼部试,哈哈.我要让人受尽折磨,再杀了你。”
面对6天寿的狂傲,何为又惊又怒,惊的是6天寿竟在荒郊野外官道上大胆如斯,一旦手脚断了,脸面破了,就算能参加贡举,也不会被朝廷所用,怒的是6天寿竟如此下作,简直不是个东西。
宗良、刘仁凤等孩子也6续下车,围在王秀身边,一个个怒视6天寿等一干泼皮,连四个车夫也走了过来,个个手持马鞭,怒目相向。他们是万事兴陈州分店的伙计,有责任护着王秀和何为,不要说王秀,就是何为也是他们要护卫的人,何为要有任何闪失,即将上任的何老道能放过他们?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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