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道:“识之兄远在东京,却不知闹的什么玄机。”
朱牵埱一张肥脸如同弥勒佛,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笑眯眯地道:“少东主托驿马,专程送过来的,昨天夜里刚到。”
王秀接过来并未看,而是让宗良奉上茶水,请朱家父子坐下,何为自然在座相陪。
“这是少东主专门吩咐,让在下从分店支取的财物,我看铜钱太重,自作主张换了银两绢帛。”朱牵埱笑道。
王秀在奉茶时才拆信扫了眼,上面仅寥寥数语:大作大卖,开封纸贵,明岁二月,白矾楼与君把盏言欢。
这伙计还算讲义气,他收起了书信,淡淡地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掌柜。”
朱牵埱笑道:“在下尚未曾恭喜小官人。”
“不过是解试举子发解东京而已,何喜之有?万一尚书礼部试被拿下,也是空欢喜一场。”王秀说话时,瞥了朱荣一眼,却见这厮嘴角一撇,似乎很不服气。朱牵埱的来意,他心知肚明了,不仅是奉了沈墨之命,还有一层交好之意,可惜朱荣这个纨绔不堪,可能要辜负老父苦心。
朱牵埱一叹,狠狠看了眼儿子,失落地道:“犬子要有小官人文采,我也就安心了。”
王秀笑而不语,何为却眉头一挑,诙谐地道:“大兄输的不是文采,而是时运,来年必然发解贡举人。”
朱荣嘴角一抽,暗骂何为损人,但他心里也有点小安慰,平日里他和宛丘一帮纨绔,虽然被高炫等书生看不起,但也自命风流才子,昨天一起吃酒还哀叹不走运,别人却走了****运。
王秀在何为说话后,才玩味地笑道:“不错。”
朱牵埱有几分尴尬,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他还能不清楚,带朱荣前来便是缓解关系的,要是儿子能和王秀、何为结个善缘,成为朋友就更好了。当下笑道:“再过些时日,何掌柜就要来宛丘了,不知小官人可过来?”
何为呵呵一笑,道:“父大人过来,我就直接去开封等待礼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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