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化解悲痛。
张启元挺倒霉的,算计王秀不成,反倒被朱荣嫉恨上了,又被找上门来一阵痛骂,马上就要拳脚相加。
但是,他是何许人?子承父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外表温文尔雅,内心却狠辣无比,朱荣一个纨绔,岂能是他的对手,就在朱荣要动手之际,他脸色一变,厉声道:“朱兄,你大祸临头还不明白,竟然还要找我的不是,实在不知你到底怎么想的。”
朱荣倒是一怔,刚提起来的凶悍之气降了三分,口气仍不善地道:“你休要狡辩,王秀和沈家少主是什么关系,你与他同窗又岂能不知,竟连一句也不说,还要唆使我去得罪,说,你居心何在?”
“糊涂,你好糊涂。”张启元故作怒色,厉声道:“我何时让你去得罪他?你说我是他同窗不假,但为了解试,我是闭门在家,两耳不为窗外事,你可以找商水士子打听,我是怎样的人。再说,就算我知道,你给我机会说了吗?难道我没有把知道的都给你说,他与何家父子的关系我没说吗?”
朱荣一怔,回想起来也是,张启元既然愿意三人对证,看样子所言不虚,想想前夜的事,他正在火头上,却是没给张启元太多说话机会,人家也算仁至义尽,说了王秀的关系,但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有了这层考虑,心理上不觉接受张启元的说法,但面子上仍下不来,恶狠狠地道:“我就不信,你在商水县,不知道他和沈默关系,连一点风声也不知。”
张启元见朱荣口气软化,心下大喜,急忙做愤怒状,沉声道:“这是什么话,我与王秀关系并不紧密,家父在生意上与王家有矛盾,又岂能与他亲近?就算是有只言片语,那也是语焉不详,我又怎能知他与沈家少主的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荣,见对方脸色渐渐缓和,又激愤地道:“难道前夜,我没建议你用公人解决吗?就算与沈家少主关系再好,一旦经公定论,他也跑不了伤人之罪。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公人竟然会走,你千不该万不该,便是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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