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还不快给王家小官人赔礼。”朱牵埱不能不放下身段,来到王秀身前,一揖到地,惭愧地道:“竖子无知,做下这等丑事,还望小官人见谅。”
朱荣伏在地上,偷眼看老子对王秀赔礼道歉,心下大恨。
中年官员不待张邦昌说话,淡淡地道:“年轻士子争闲气,又没有出什么大事,我看算了。”
王秀从中年官员态度中,嗅出些许不满,看来此人对他印象并不太好,刻意为朱荣开脱。
张邦昌似乎不愿得罪人,却又有些不甘心,目光转向王秀,淡淡地道:“小官人意下如何?”
王秀翻个白眼,妈的,你们都找台阶下不要脸了,还假惺惺地问我,当下生硬地道:“恐怕还有是非,望大人裁断。”
张邦昌暗赞王秀睿智,孤身在宛丘被人嫉恨,很难说不出什么事,这是在利用在场的权贵自保。既然他对王秀印象颇佳,朱荣又着实可恨,也就顺水推舟道:“小官人言之有理,少年人断不可持强凌弱,朱大掌柜要严加管教才是。”
朱牵埱岂能不明白,连连点头,对朱荣厉声道:“逆子,你可明白?”
朱荣正在愤恨不已,哪里听得懂这群老狐狸用意,直愣愣站在那发呆。
朱牵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沉声道:“不可在对王家小官人有任何不利,连想都不要给我想,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明不明白。”
朱荣脸色一变,恨恨地瞪了眼王秀,他就是再傻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时,只得低头道:“爹,孩儿明白。”
“滚出去,不到放榜不许出门。”朱牵埱狠狠地低吼一声。
朱荣吓的一哆嗦,急忙站起身来,阴郁地瞪了王秀一眼,赶紧躬身对众人作揖,乱滚带爬地退出门,不只是心慌还是怎地,被门槛绊倒在地,又摔了个狗啃死,只能捂着松动地牙,哭丧着脸跑了。
一场闹剧,至少王秀是那么想,他无心留下空谈,慢慢起身,躬身道:“各位大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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