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沈大官人过问,葛初阳不能不办,老弟要多费心。”知县叹了口气。
县尉有所不甘,低声道:“王秀当街斗殴,当取消解试资格。”
知县翻个白眼,冷冷一笑,道:“老弟,我看王秀的事,你别管那么多了,不消说沈大官人那边不好说话,难道你没看心学正论?”
“心学正论?”县尉一怔,目光茫然。
知县目光颇为鄙夷,淡淡地道:“今个就把葛初阳拿了,断个买凶伤人罪名,这事要处置不好,咱们兄弟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葛初阳绝对是个软蛋,自认为阴谋得逞,心情大为畅快,约了6天寿一道,正在勾栏里吃酒快活,几个浓妆艳抹的粉头伺候着二人,玩的不亦乐乎,一场酒后就要行那周公之礼。
当几名公人凶神恶煞般闯入,勾栏里一阵鸡飞狗跳,精钢链子恍在眼前时,葛初阳当即就软了,险些尿了裤子。
倒是6天寿还有几分胆色,强打精神厉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为何要拿葛大官人?”
缉捕使臣冷冷一笑,道:“二位好雅致,不过知县大人有令,就要得罪葛大官人了。”
6天寿心下咯噔,看了眼面如土色的葛初阳,身子也不禁轻轻颤抖,可是葛初阳找到的他,他又给出的主意找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葛初阳被带去县衙,倒没有用刑就全招了,连公人也鄙夷这软蛋。
知县和县尉一听,二人倒是有点吃味,敢情里面还真有6家的破事,何老道说的一点没错。
知县摇头笑道:“你说这两家叫什么事,一个休了人家女儿,要买凶伤人,一个退了人家小哥婚事,联络凶徒。”
县尉也不好再说,葛初阳的交代,把6天寿给拱了出来,缉捕使臣也说,抓获葛初阳时,这小子正和6天寿吃花酒。不禁挠头,道:“大人看,这事如何是好?”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在不是买凶杀人,想必葛、6两家也无话可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