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一点的女子,根本就拿不动,就算是二十两官银,不出远门也很少有人携带。
青年耸了耸肩,有几分无奈地道:“感觉,你的钱不好拿,真有点后悔。”说着,扫了眼地上唧唧歪歪的泼皮。
王卿苧道:“他们半路打劫,自己反倒被打了,要是县衙要问,我反倒要问问县尉大人,他是怎么管的治安。”
“大姐,别说了,公人来了,你带着妹子快走。”王秀见仍在强忍不已的有琴莫言,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也罢,上衙门理论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去知会沈大官人一声。”王卿苧并没有太多担心,是这些泼皮找事,又有沈大官人在,想必县衙也会持重审判。
“妹子,咱们先上车走。”
“可是,哥哥他。”有琴莫言眸光担忧,犹犹豫豫。
敢情这傻丫头还担心他,王秀轻轻一笑,道:“没事的,你先去吧!”又转首对王卿苧点了点头,才对那青年道:“差拨要来了,你跟我家大姐去拿钱。”
青年看了看王卿苧,又看了看王秀,摇头道:“还是跟着你得了,反正我也没地去。”
“你感情好,大姐,你先去吧。”
当有琴莫言上了车子,不经意地回眸,当看到王秀炙热的目光,俏脸顿时飞上一层红霞。
王卿苧、有琴莫言去后,王秀走到泼皮头子面前,撂衣半蹲下来,轻蔑地问道:“现在说出幕后主使,我可能会给你们求个情。”
泼皮头子狠狠地瞪着王秀,恨不得把王秀给吃了。
王秀并不以为然,反倒露出讽刺意味地笑,阴森森地道:“当街拿刀要杀人,那么多人看到,没有人说话,你认为判个流放就行了?很会做梦。”
泼皮头子眼皮一跳,脸色有点苍白。
“当街持刀杀人,无论怎样,都要判个匪首斩首,从犯也得判个流三千里。”青年吸了吸鼻子,不咸不淡地来了句。
泼皮头子当即翻了白眼,几个正在哀嚎的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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