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苧笑眯眯地,轻声道:“好了,快帮我把谁兑进去,还不知他们会校对到何时。”
有琴莫言笑道:“哥哥可真有学问,我偷偷看了几页,回想起来很有道理。”
“妹子读过书?”王卿苧倒是一怔,一双秀目盯着有琴莫言。从前,在她未出阁前,王家和有琴家虽是邻里,但往来并不频繁,尤其李寡妇男人过世,更加忌讳与男人来往。
有琴莫言眨了眨眼睛,道:“是啊!娘说女儿家认几个字,会读书不会吃亏,我才上了几年蒙学,后来自己在家看书练字,一直没有断过。”
王卿苧眼前一亮,一边调着桶里的黄泥,一边欣喜地笑道:“没想到妹子还是位才女。”
有琴莫言脸蛋威赫,娇羞地道:“大姐,你也来取笑我。”
“既然你也能读书,为什么不去帮忙校稿?”王卿苧似乎想到什么,眸光流水,脸色玩味。
“我不过认得几个字,人家那可都是些老先生。”有琴莫言看王卿苧目光有异,芳心莫名其妙一慌。
“那些.”王卿苧眼角闪过一抹不屑,淡淡地道:“要是都有真才学,就不会窝在商水县了。”
有琴莫言捂着嘴,惊讶地看着王卿苧,连忙道:“可别被哥哥听到,这些日正用到那先生们。”
王卿苧毫不淑女地笑了,道:“不想妹子好奸猾,得了,我有法子了。”
“大姐在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王秀与沈默便携手到了县学,一起进了钟离秋简朴的住所。
受教三年,王秀第一次踏足钟离秋住所,他从自己的感触、别人的礼遇中,感受到钟离秋的不凡,却从没想过靠近,这是‘他’的失败,他深感为耻,决不能让机会擦肩而过。
此时,他气定神闲地等待,并没有任何的不安,反倒是沈默,神情间稍有忐忑。
钟离秋完全被文章所吸引,几乎是品读性地在看,越是回味越感觉奥妙无穷,整整半个时辰,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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