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王秀”对诗赋颇为迟钝。
百息成章看是很大方,对于“王秀”而言却千难万难,经义和策论比的是熟练程度和见识,但诗的韵律,风、赋、比、兴、雅、颂手法,不是一般士子所能掌握。
虽然,王秀以前做的诗词不能说惨不忍睹,但也被判了个中下,百息成诗,除非六月飞雪。
6天寿眼前一亮,急忙帮衬道:“王秀要能百息成诗,我就认输叩首。”
等得就是你们狂言,王秀心中暗喜,当代文人最重视的是诗赋,要一举成名就在此时。
钟离秋摇着泥金扇,心不在焉地道:“那就开始吧。”
王秀对钟离秋的态度很惊讶,你再潇洒不羁,再清高也不能这样,一点也不顾别人感受,也不问别人是否同意,一言决断,太霸道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他心中有一丝不满,就算钟离秋才高八斗,他也看不惯其万物皆蝼蚁的自大作态,心下一横,生硬地道:“既然先生定下来,学生无话可说。”
“王秀,我等你下跪磕头。”6天寿双眼放光,在他看来,王秀必输无疑,连钟离秋都帮他。
不少书生都在捂嘴轻笑,王秀是何人,虽然今日语出惊人,但作诗何等难矣!像是经义、策论你还能忽悠一阵,诗词的精妙,他们也不敢保证一气呵成,有个乐子谁不愿看,还是丢尽面子的磕头。
王秀沉吟了几个呼吸,慢慢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停下步子在众人慎重、讥讽、嘲弄的目光中,他瞥了眼众人,摇头轻轻一叹,背着手再次迈步,四步、五步、六步,慢慢转过身来,环顾众人,似乎要开口。
张启元眉头一鳌,6天寿脸色变了变,却见王秀再次摇了摇头,迈出第七步。
“娘地,吓老子一跳,这厮不是好东西。”6天寿的小心脏差点受不了,他是最害怕王秀真的吟出,他是要磕头地。
张启元也嘴角微抽,眉头微蹙,显然担惊受怕一场,但他到底是比6天寿稳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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