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涯被冰冷的铁甲包裹着的手,轻声道:“先生,师者如父,吾必为不负先生期许。”
肖涯挣开眼睛,目光落在那只附在他的手上的白净的手掌上看了许久,直到把赵宗实盯得讪讪地收回了手掌之后,肖涯方才冷哼一声,道:“日后别一声不响就来碰我,我这一身零零碎碎可都是淬了毒的,被毒死了我可不负责。”
赵宗实被说的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又吓唬他,这刀子嘴豆腐心的习惯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也怪不得那些江湖上不了解他的人视他如虎狼。赵宗实好笑地摇了摇头,面上却是故作痴态,笑道:“先生定是不会坐视宗实被毒死的,我若是中了毒,先生必是比谁都要着急的。”
肖涯不置可否地轻嗤一声,随即垂眸道:“没事便回吧,八贤王请我过府,若是无事,明日一早我便会登门拜访。”
赵宗实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无奈地苦笑道:“八王叔的性子一向矜傲,又最是强势,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肖涯瞥了他一眼,却是随即便下了逐客令:“走吧。”不过他微微放松了嘴角却是显示着主人的心情并不算糟。
赵宗实偷看了一眼肖涯的表情,便连忙告辞离去了,肖涯虽然并未应下,但是他与肖涯相处的时间最是长久,毕竟肖涯指导他的功课时,神情的变化虽然细微但是却仍是可以看得出他并非表面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