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偷偷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并不至于跟这壳子原来一样社交障碍,但是受到身体的影响他多少也是有些不愿意多话的,更何况……他还不想崩人设啊!肖涯偷偷向白玉堂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随即对展昭正色道:“盐课。”
“盐课?!”展昭的声音顿时高了一个度,不过他随即便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肃然地向肖涯问道:“盐课怎么了?还请飞星兄细细道来。”要知道,一旦涉及到盐课、铁矿这样的事情的情况一般都小不了,盐意味着巨利,铁意味着兵器,二者都是国之根本,一旦出了事,那可都是大事啊!
可是即使展昭发问,肖涯依旧闭口不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指了指正堂,示意他只和包拯说。展昭也不含糊,当即便起身要去正厅寻包拯。白玉堂也不由皱起了眉,他知道今天他和展昭肯定是聚不成了,不过他本就是有一颗侠义之心,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纠缠,而且,再往下的事情,他便暂时不方便再跟下去了,他毕竟只是一个江湖人,知道太多朝堂隐秘并不见得是好事。
白玉堂当即便向展昭辞行,不过临走前,他仍是对展昭道:“朝堂之事小弟确实不便插手,但若是展兄有用得上我的时候尽管开口,小弟必义不容辞!”
“多谢!”他们二人之间也用不着客气,展昭当即一抱拳应下了白玉堂的承诺,随即便带着肖涯向正厅行去。至于白玉堂……咳咳,反正他早就把开封府当成自家陷空岛随意进出了,难道还能没有人送就迷了路不成?就凭他和展昭的关系,可用不上那些俗礼。
辞别白玉堂,肖涯与展昭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正厅,不过却是没有找到包拯,问过守卫之后方知包拯一刻钟前刚刚去了书房寻公孙策。展昭当即又带着肖涯马不停蹄地赶往书房。
“大人!展昭求见!”展昭扬声道。
书房中随即传来应答:“进!”
展昭应声推门而入,包拯原本正和公孙策头疼着开封府的修缮问题,一抬头便看到展昭严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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