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门功夫其中一门练到精深,那也得花数十年的苦功。所以姥姥我就只专精‘折梅手’和‘六阳掌’,其中更有我自己耗费心血增添的许多精微变化。她虽然也会使这两门功夫,但绝不敢在我面前使用,否则就是自找苦吃。”
李秋水白了她一眼,向陈恕道:“师姐虽然爱吹牛,这番话道理还是不错的。我逍遥派恐怕也只有恩师能将大部分绝学集于一身。不说别的,单是我派的上乘内功,就有‘小无相功’、‘北冥神功’和师姐所修的‘八荒**惟我独尊功’,哈,你小子别笑,这功夫就是这名字,倒不是师姐自己取的。所以说我们今天不传你也正是因为这原因,连我们都只敢修习其中一门,何况是你呢?”
陈恕点头道:“是。”
继续前一日任盈盈和文泰来夫妇启程东去后,第二天岳银瓶也向众人告辞。她是要去首阳山一带联络崔秋山等人以及当日杨康所布置的奇兵。这两天陈恕和黄蓉已经跟她商谈了许多,此时一路送出城来,岳银瓶一身素衣,白马长枪、英武不凡,顾盼间有种说不出的潇洒从容。黄蓉这几天跟这师姐相处得甚好,颇有些恋恋不舍,笑道:“师姐,要不然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咱们一起玩吧。”
岳银瓶刮了刮她的秀鼻,笑道:“你这丫头,有时候聪明能干,有时候却说小孩子话。”
黄蓉嘟起嘴老大不乐,岳银瓶将她拉到一边,凑到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两人都回头瞧了瞧后面的陈恕,黄蓉顿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就去呵她痒。
岳银瓶闪身避开,长身玉立,恰似一枝挺拔秀美的莲花,向着陈恕从容笑道:“恕兄,你以一己之力令西夏一国为我等之助力,真可称之为‘倾国’也。”
陈恕被她调戏得脸上一热,尴尬地道:“岳姑娘别笑话我了,这次情势危急,还得指望你们相助。”
岳银瓶笑道:“什么你们我们,不都是一家么?放心,这一次咱们必然会让金人吃个大亏!好了,你们请回吧!”
说着向众人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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