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但口说无凭,咱们立个约定。这一战分别代表贵我两国,王子若是胜了,我西夏立刻向贵国臣服,永做蕃邦。我们要是胜了,三年之内,贵国不得向我国用兵,如何?”
周围众人无不听得一惊,旭烈兀目中厉芒连闪,冷冷地道:“你作得了主么?你还不是西夏皇帝吧!”
李秋水冷笑一声,说道:“既然我说了这话,自然会有皇帝印玺旨意为凭。王子你敢不敢?”
旭烈兀被她一激,喝道:“有何……”
拔都忽地抬手,将他冲口而出的话制住,盯着李秋水道:“太妃殿下,我五弟并非以个人武勇见长,只是一时意气罢了,你忽然提出这般厉害的条件,恐怕有点欺人太甚吧?”
李秋水冷笑道:“难道我那孩儿就以武勇见长了?看他那副文弱秀气的模样,王子还向他索战,这是英雄行径么?”
陈恕的外表确实显得有些秀气,看上去不过是个文弱少年,和剽悍高大的旭烈兀比起来的确显得弱势许多。
拔都却是哈哈大笑,嘲讽道:“太妃何必相欺呢?这位可是万军阵中手刃鳌拜的汉人英雄,真当我们这般没见识么?”
李秋水不禁一怔,随即暗自纳罕,既然他们知道陈恕的身份,那为何还要向他挑战?
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漠然道:“那大王子是何意思?还请明示。”
拔都负手缓缓转了几步,霍然回头,冷笑道:“如今你西夏国已是国疲势危,被金人困于孤城,势如累卵之危,还敢与我蒙古作对?此次我等本是一番好意来救,你等却如此横施羞辱,竟还有脸施此诡计,当真是可笑!”
他忽然间声色俱厉,旁边不少西夏官员都顿时失色,惴惴不安。李秋水却面不改色,笑道:“王子何必虚张声势?本宫胆子甚小,被吓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可不好。汉人有句话,叫做‘匹夫不可夺其志’。这句话正可用在我西夏国之上,我们虽然是小国,处境艰难,但却尚有鱼死网破、玉石俱焚之力。不至于屈膝讨好,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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