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图身形微震,瞪了他一阵,皱眉道:“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陈恕笑道:“我和平之一见如故,算是好朋友。您老人家当年一手辟邪剑法天下无双,我又怎会不知道呢?”
林远图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眼中射出缅怀的光芒,缓缓道:“震南虽非我亲生儿子,但数十年感情,又岂是能轻易忘掉的?平之,唉,还只是他婴儿时见过的,我亦是时常想念他们。你或许会觉得我辈不近人情,但要想在武道有所突破,更近一步,这人间的感情,则不能太过萦怀。”
陈恕低声道:“我感觉前辈实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此话出自本心,心想若是笑傲原著世界,林远图也是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放过余沧海,看来他还活着只是这世界的变化。
林远图微笑道:“重情重义,并不是坏事,也不是什么好事。关键是在于一个度字,能否掌握得当。得其度,则由情悟道,失其度,则为情所困。我辈习武之人,若要上窥天道,则此节不可不察,对于你尤甚。”
陈恕点头道:“是。”心中却不以为然,他可从没想过上窥天道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