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萧中慧担心自己,却也心中一暖。
眼见清营确实没什么动静,便传令下去,将所有人叫醒,悄无声息地撤走。
方信兰起情况,眉飞色舞,赞道:“要不大家伙怎么服你呢,咱们竟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打开了一条道路,以前起来哪有人会相信?”
众人见事情如此顺利,都是喜形于色。李光九笑道:“清人这回可是被陈公子好好地戏耍了一遭,我瞧那位费将军非得气吐血不可。”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等走到岭下,只见路口军营空空荡荡,蒋宏英叹道:“清军这处营帐,离主营实在也太远了些。以致黑夜之中,遇到突发状况消息不通。不过这也只有阿恕你能一眼看出这破绽,更有阿朱姑娘神技相助,费罗多倒也不冤。”
陈恕心想若是费罗多听了严三之词,与这西南路人马自己打起来,才叫好玩呢。
离了这处营帐,道路便稍稍平坦,不再是崎岖山路。陈恕这边赶路的速度毕竟要快许多,没过一阵,便追上了不少掉队的家属。
方信兰见陈恕皱眉,叹道:“这也没有办法,许多妇女儿童走得太慢,完全跟不上。我们已经够慢了,若是在天明前不走得远些,清军追上来可就麻烦了。”
陈恕默然头,传令道:“掉队的都是大家的爹娘妻,能帮的尽量帮一下。”
其实不用他,不少义军将士已经见到许多熟人,甚至自己的家属,都奔过去相扶。一时间行伍大乱,瞧得左家兄弟皱眉不止。陈恕见一名年过七旬的老人靠在路边一棵树下,忙上去将他扶起来,笑道:“大爷,来,我背你走罢!”
老人却是认得他,忙摇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陈恕微微一笑,道:“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当我是您儿子,不用客气。”
他将那老人背起来,其他见了,也自然有样学样。郭乐算抓头挠耳,一转头忽见一名老者坐在路边张望,不禁大喜,忙抢上去叫道:“老头,俺来背你!”
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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