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这种故事,按照戏文里的演法,这何姑娘想必是极为贤德,跟她爹大闹一场,私下里跟邓青成了好事,对不对?”
许相平哈哈大笑,说道:“哪有这种事?邓青相貌丑陋,何家丫头看见他就烦,经常打骂于他。”
陈恕听得暗奇,转头向身旁的何姑娘问道:“他说的可是事实?”
何姑娘脸色通红,低头不语。
陈恕点了点头,看来这也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只听那许相平语气阴森,和路将军商量怎生将邓青抓住整死,要叫他后悔跟自己作对。
陈恕哼了一声,大步走过去。门口守着两个家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两脚踢开。
许相平站起身,喝道:“什么人?”
陈恕走进大厅,瞧了一眼,这两人形容鬼祟,相貌阴沉,一望便不是好货。他哈哈一笑,说道:“勾魂使者请你上路来啦!许相平,请罢!”
大步抢上,先一掌向那路将军打去。这人是金官,想必应该有点本事。
不料那家伙看见陈恕,脸上惊惶,想要站起身时,却是喝多了酒,打了个踉跄。陈恕一掌正中他胸口,顿时一头直撞出去,咚地撞在墙壁上,脑浆迸出,呜呼哀哉。
许相平满脸惊惧,忽然一低头,往厅门口就跑。陈恕抢上一把将他提了起来,许相平双腿犹在空中蹬了几下,忽然大哭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人的表兄乃是大金指挥使吕和,大侠请开恩!”他吓得六神无主,这话既似哀求,又似威胁,不伦不类。
陈恕笑道:“那正好,我专杀汉奸。许相平,替何家人偿命罢!”随手一掼,将他直扔出去,正扔在厅门上方,一根突出的木椽从他咽喉直插而入。许相平双目凸出,顿时气绝。
陈恕见大厅桌子上放了一盘黄澄澄的金锭,想是许相平献给这路将军的。他便老实不客气地扫入囊中,大步出门,一把将那何姑娘抱起来,纵身跃出何宅。
他做事干净利落,等死者被发现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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