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刚从重围中险死还生,面色却是镇定如常,微微一笑,道:“还没多谢小师弟呢。”
陈恕瞧着她的神情,却怀疑就算自己不掷枪相助,这师嫂也有脱困办法。郭芙小嘴一扁,埋怨道:“妈,你可别逞能了,险些没吓死我!”
杨康笑道:“行了,你怎的不听师公的话,自己跑回来了?”
郭芙道:“我来帮你们嘛,要不是我,哪能这么轻松跑出来啊?是不是?”
杨康笑吟吟地点头:“是是,对了,刚才你说你师叔怎么你啦?”
郭芙脸上一红,方才陈恕掷抢救了她母亲,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他坏话了。嗔道:“我想把这臭师叔扔下马去,妈,你说好不好?”
陈恕听这母女拿自己调笑,不禁有些尴尬,好在红马脚程奇快,没过多久就追上了全真教诸人。
丘处机等正自担心,想要回身相救,见他们赶到,无不大喜。
丘处机叹道:“康儿,陈少侠,你们没事吧?唉,这丫头我可管不住咯,眨个眼睛就被她跑了,你们那马又快得很。”
杨康见全真教诸人精神萎靡,意气低落,虽然丘处机等人竭力鼓舞,但仍是一片人心惶惶的景象。特别是一些年轻弟子,既被强敌追赶,又要离开生活已久的故土,均是一片凄惶。有人就大声问了出来:“师叔祖,咱们都会死么?”
丘处机等还未开言,杨康笑道:“各位师弟、师侄,咱们怎可能会死呢?你们平时里不是最爱听我讲襄阳大战的事情么?咱们南下去了襄阳,一边再建一座重阳宫,一边习武练兵,跟胡人大战到底。金人毁我根基,此仇不共戴天,咱们全真教又岂能善罢甘休?对不对?”
陈恕接口道:“正是,各位道长,如今的世间,胡人残暴肆虐,无恶不作。所焚烧不只重阳宫,更有万千同胞家园故土,所屠杀的亦不只是各位的师兄弟,而是我等无数汉人同胞。诸位虽是方外之士,但胡狗如此横行逆施,苍天亦不能容,何况我等大好男儿!自当保存有用之身,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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