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从此精神大振,深信天命在身。而他也一直念念不忘,那白衣女子,到底是菩萨,还是人?
这是他多年来的绝大疑团,此时见有人似乎得知内情,焉能不心情激动?但他脸上受过重伤,面上肌肉已经瘫坏,所以看上去仍然是一脸木然,淡淡说道:“那女子到底是何人?还是……”
其实他内心是知道那白衣女子是人不是菩萨的,之所以一直想那是菩萨,一来是告诉自己天命所归,二来是实在是想不通如果是人,那样做的理由。
陈恕此时在心里已经决定了自己编一套话,一来将这种由自己这外人说出来,损伤人家声誉太不道德,只怕还会引起意想不到的后果;二来说出真相后,跟自己几乎没什么关系,段延庆未必就肯放过自己。他叹了口气,低声道:“那是我的姑母。”
这故事其实也并不难编,毕竟他能说出这种只有当事人知道的秘辛,段延庆已经先入为主,对他的话先信了一半。再说了,编个其他女子出来,只怕比告诉段延庆那是镇南王妃更容易让他相信一些。
段延庆喃喃道:“你的姑母?”
陈恕叹道:“正是,我的姑母圣洁美丽,气质高贵,最爱穿一袭白衣。许多达官贵人都很仰慕她,无数人上门求亲,但她却终身未嫁。直到她临死前,才将这其中的原由告诉我。”
段延庆听着他说的“圣洁美丽、气质高贵、一袭白衣”云云,不禁思绪纷飞,仿佛又看见了当时的白衣菩萨。那形象早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听陈恕这么一说,更是毫无怀疑。到了最后,听见陈恕说起临死二字,不禁一呆,怆然道:“她死了?”
陈恕道:“是啊,她一生郁郁,似乎整日都在思念着一个人。我小时侯还以为她思念的是哪位大英雄大豪杰,谁知却想的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他故意讽刺,以示自己心中无虚,料想段延庆听到这种事情,也不会在意这话。
段延庆果然恍若未闻,呆了好一阵,说道:“她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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