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阵营,但只有给他机会,无论对方站在何方他都能编出有利于自己不被杀的价值,倘若不是基于这份自信,他又如何会不抵抗投降?
“哦?说说你知道些什么吧!”果然,斥候停住了半空的剑。
汉斯不留痕迹地观察了对方,一时却辨不出对方阵营的装束,只能先按照对方是“自己人”的前提下开始申辩。
“大人,在下隶属于圣杯军团第四守备队麾下的一员,数日前奉霍德将军之命前往索恩湖防线支援,然而在途径巴尼特山谷时意外遭遇了伏击,一番苦战后,守备队全线溃败,当在下好不容易逃脱后顿时陷入了深思,为何希瑟帝国的人会出现在巴尼特山谷?为何希瑟帝国的人会知道我们的行军路线?为何队里的斥候没有发现异常呢?”
见对方认真聆听的神态,汉斯趁热打铁地继续讲述道。
“所以在下大胆猜测,守备队里绝对有希瑟帝国的奸细,甚者军团内部高层都有奸细的存在,否则希瑟帝国如何清楚了解我们的行军动向?巴尼特山谷地处加达维亚防线后方,希瑟帝国的这支偏军又是如何躲过重重警戒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在下曾听闻希瑟帝国的一支偏军不久前侵入过费尔南托边境后便动静全无,而费尔南托与巴尼特山谷只相隔着山势险峻的朗斯山脉,大规模行军断无可能,倘若他们将军队分散一点一点偷渡过来呢……”
剩下的猜测无需汉斯多言,以斥候的敏感很轻易地听出了他表达的潜在意思。
希瑟帝国的这支偏军肯定是为了打破战局平衡的一次秘密军事行动!
这可是一个重磅的大情报!
“走!随我回营地面见我们的统领,你只需将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详实禀报!”
斥候收剑回鞘,果断上前抓住汉斯一把扔上自己的战马,然后翻身驾驭着疾驰向不知名的远方。
等汉斯随斥候回到一处林地中隐秘的营寨,战马剧烈的颠簸令他脸色惨白,尤其是肚子难受得翻江倒海,刚一倒下战马他便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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