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姆转过身子,摆摆手准备离开。
无声无息,禁锢笼罩的法则囚笼忽然荡起激烈的震荡。
克因斯隆手中的长剑正死死砍在那该死的法则壁面,如同砍在空气当中一般保持着劈砍姿势。
“放弃吧,因为,你始终没有踏出那最后一步。”
回头,毕伊姆轻哼不屑道。
夜se更深。
曾经废弃封锁的学院后门道路上,一众鲜血旗帜结社的成员正横七竖八地坐躺在地,因为,他们累了。
从身体到内心。
一整ri的紧绷劳累,鲜血刺激地杀戮,匆忙撤离,一切的一切,都快将他们逼入崩溃的边缘。
他们是年轻人,同时,还是一个个孩子。
不是所有人都像萨夫一样早已扭曲了心灵一切。
“安其罗,你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安博威特站在沉默眺望远方的安其罗身边,看着衣衫剑锋沾染鲜血的一众疲惫学生叹道。
“院长大人,这是提尔兰特的交代,同时,这也是我们的意愿。”
没有逃避,安其罗收回目光低沉道。
“如果有将来,你们要带我这个老家伙去做什么?”安博威特道。
“提尔兰特说过,只有您能拯救这个王国,所以,很抱歉我们的做法。”面对院长,安其罗充满歉意道:“离开之后,我们面对的可能是遍布搜捕的威胁,所以我们只能隐姓埋名隐迹下去,一点点展壮大我们的实力,等待着某一天的来临站出来。”
“一开始就这样决定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现在才考虑这个想法。”安博威特摇头道。
“因为,在那之前,没有人会相信我们。”
安其罗苦笑着,深深地叹出口长气道:“在学院的时候,即便我们如何宣传自己的理念,但是,大多数学生们都选择了拒绝,甚至厌恶,他们如此,那么整个王国的人呢?”
“人啊,总会在绝望反省中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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