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砍下安博芬脑袋的那把长剑。
他将剑缓缓地拔出,他的动作看上去有些轻柔。
“锵——”
温妮全身一缩,她差点失禁。
因为那位年轻人手中的剑忽然架在了她幼嫩的脖颈边。
“怕死吗?”他道。
温妮看着冷冽剑锋,呼吸急促,她点了点头。
“我杀了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夏兰缓缓道:“而你,并不是特别的一个。”
“为什么要杀人?”温妮压制下恐惧,在看向他时,他的眸子已经像是失去了光彩。
“为什么?”
他侧外了一下头,嘴角勾起,病态的苍白面容更添一份诡异。
“因为他们阻碍了我。”
“你有病。”温妮道。
她的声音颤抖,但她并不是在对他讽刺嘲骂,这是她作为药剂师上的一个直觉。
“我知道。”夏兰点点头。“所以我一直在克制。”
“但你克制不了。”温妮有些大胆了起来,当身份变换成药剂师状态的时候,许多事情都会慢慢遗忘,甚至是恐惧。
“你知道?”夏兰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却没有一丝温柔。
温妮摇了摇头,迎上那渗人的笑容道:“我不知道,这只是作为一个药剂师的直觉。”
“呵呵——”
剑入鞘,剑入戒。
他坐在椅子上,轻轻拿起桌上的一碗茶水细细品尝了起来。
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生,更像是一个幻想错觉。
“喝,还是不喝?”
话题回到了最开始。
“喝!”
少女鼓起勇气,伸手将紫se药剂拿起便灌了下去,随之是绿se。
她的行为如同怄气。
“副作用什么时候会作?”夏兰看着若无其事的少女道。
“一碗茶的时间。”温妮低着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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