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抚摸着左手中指的那枚无名戒指笑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黄昏法师的特有法术怎么让人忘得了。”夏兰嘲讽道。
如果说狂暴之蛇是个意外,那么黑雾泥潭这种还能蒙蔽一切感知的法术就不是意外,更不用提为什么他被长剑穿心仍旧不死。
“看来你很不甘?”安博芬笑道。
夏兰抓紧手里的长剑,支撑着受伤的身体摇晃站起来道:“只要我没死,我就不会不甘,只有死人才会不甘。”
“但你很快就会是个死人。”安博芬似乎在说一个事实。
“也许会是你。”夏兰道。
安博芬张开双手,语气带着挑衅道:“我在这里,你能杀我?”
夏兰沉默了一会道:“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王都光辉圣堂的人没现你。”
“看来你不是光辉圣堂的人。”听完夏兰的话,安博芬露出讥笑:“如果这么容易让人现的话,我们还会存在吗?”
我们?
夏兰明白他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
“说说吧,你又是哪个地方派出来的人?”看着对方沉默,安博芬也想知道点什么,或许对方什么也不会说,但总比什么都不问要好。
“我只是一个想要你命的人。”夏兰平静道。
“有趣。”
安博芬伸出左手,紫黑法阵变换着图纹生成。
“但是很遗憾,这么多年想要我命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