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武道已经基本定型,想要再改已经来不及了,二来修炼柔之武技需要花费的心里远在刚之武技之上,既然有容易的又何必去选择难的呢?再说了即便修炼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即便成功威力也不一定有想象中那么强,这是许多修炼刚之武技的武修心态,其实说白了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蚩啄凝重的看着眼前的玄嚣,正因为他知道柔之武技的强大,所以会如此的凝重,正因为他知道柔之武技的难以修炼,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惊讶,不过身为一个战士,蚩啄不但没有丝毫退缩的打算,相反他体内的战士之血正在沸腾,能够与一位柔之武技的高手对决,即便是战死也很值得了。
“你便是九黎部落的首领,蚩啄?”玄嚣淡淡的说道,蚩啄闻言嘴角一勾,他大笑道:“没错,我就是蚩啄,你……就是轩辕的儿子,玄嚣,对吗?”
“不,你说错了。”玄嚣淡淡的摇了摇头,他不理蚩啄脸上的惊愕之sè,依旧淡然的说道:“我不但是轩辕之子,更是将会杀死你的人!”
“杀我……你行吗?”蚩啄冷笑道,玄嚣伸手抚摸天问剑淡淡的说道:“行不行,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好,那我就试一试!”说罢蚩啄挥刀便与玄嚣站在一处,蚩啄刀刀紧逼玄嚣的要害,而玄嚣并不惊慌,甚至于大动作都不多,他往往只是以手中长剑一划、一抹便荡开了蚩啄的长刀,而且不止如此,蚩啄每一次打过来的力道,玄嚣都会将之转化为自己的力道然后再加上一部分力道又打回去,在这不断的交手之中,蚩啄的长刀之上渐渐出现道道缝隙。
交手数百招之后蚩啄突然抽身急退,他停下抚摸着自己的长刀不语,这柄长刀乃是蚩尤当年为他铸造,本身是一柄很不错的地神兵,但与玄嚣手中天问剑相比却逊sè很多,他们交手数百招使得长刀不敢重负,其实若非玄嚣一直只是借力打力,并没有主动发起进攻,恐怕这柄长刀已经破碎了。
“这柄刀……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却不想今r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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