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才接着道:“……嗯……该从哪里下手呢?是先将你切片?还是先抽取你体内的脏器?或者直接割你一条触手下来……”思量了一番,决定道:“嗯……就先切几块肉看看吧!”
藤蔓滑动,一支手指宽的小木刀慢慢地压在了邪眼魔君的头顶上,刀刃一点点切入肉中,似乎是为了增加痛苦,木刀在破开的伤口上反复划拉,而藤蔓也在分泌一种淡淡的绿色汁液。绿汁伴随木刀触及伤口,冒出汩汩白烟,既抑制了血液的流失,却也加大了伤者的疼痛。
“吱……吱吱……吱吱……”
邪眼魔君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可它全身都镶在木槽的刺里,一挣扎,反而更痛了。它强忍着身体不去乱动,但头上撕心裂肺的感受又让它情不自禁,那种想动又不能动,不能动偏偏还控制不了的苦楚,当真是比死还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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