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即是在讽刺史谨,也是在驳斥他:一时的成败不足为道,人所追求,应当是一生中最后也是最大的成就。
史谨讥笑道:“你这话很有道理,是在说给你自己听么?”
韩尘道:“有天赋没天赋的日子,我都经历过了,我是提醒某些自以为是的人。”
众人自是不晓得韩尘残废的那段晦暗时光,史谨嗤笑道:“什么有天赋没天赋的日子?满嘴胡言乱语。”
“见识浅薄的人,当然认为别人都是胡言乱语。”
“如果你是与我比嘴皮子,那么我甘拜下风。”
韩尘不再多说,伸手摆了个“请”的姿势。
史谨怒声一哼,转身飘到了大殿另一端的表演台上,再朝韩尘勾起了手指。
那表演台不算大,方圆只有两三百米,是皇帝平时看演出的地方。因为演出有时会安排比武或者炼金,所以表演台打造得特别坚固,且外围布置了厚厚的能量墙。
韩尘毫不犹豫地纵身而上,史谨打了个响指,侍从便开启了防护墙,这样两人打斗的余波,便影响不到台子以外了。
皇青霜忧心忡忡,忍不住问道:“父皇说要看驸马的潜力,也得有个说法吧?”
皇帝想了想,说道:“先看他现在的修为,若当真能达到三星高级炼金术师境界,说明他的确天赋过人。其次再看他的发挥,看他能不能像对战千鹤那样,也扛下史谨的三波进攻,如果能,说明他根基牢固,没有用那种自毁前程的速成式修炼方法。”
“接下三波进攻?”皇青霜拍案而起:“他法武双修,且不论他能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三星高级炼金术师,即使能,两人也差着整整一大境界,法术比试不像武学,还能靠肉体力量弥补,那是纯粹的功力比拼,差这么远怎么打?父皇,您这测试未免太不公平了!”
对皇青霜的态度,皇帝也不以为意,他仍是满不在乎地道:“我不是听说,他会那个什么什么斗阵么?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他武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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