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看了你能为兽人族义无反顾的品质。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族人,但是,你的所为,也过于偏激了。”
“偏激?”雅黎纱驳斥道:“若非情况极端,你以为我愿意与族人厮杀么?若非你们袖手旁观,你以为我愿意冒着族人之大不讳,前来进犯先祖墓地么?凡事皆要因时而异,值此生死存亡的关头,你们还固守成规,说我偏激?怎么不说你们执拗?”
巴诃纳摇摇头:“并非我们故意袖手旁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你们的使命,是保证兽人族的传承,而我们的责任,则是守护先祖的安息之地……”
见雅黎纱又想辩驳,巴诃纳挥手打断了她,接着道:“如你所言,凡事皆需看时宜,我们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了,不应该再去参与世事变迁。”言毕放下古剑,朝雅黎纱一行摆摆手:“罢了,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这样的价值观,别说雅黎纱,便是韩尘都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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