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些不对。
担心万一暗河淤塞,洪水倒灌上来,有可能将赤龙军的驻地淹没。
暗河汹涌,他一个人吃不消下去查探,还是要“列车炮”龙飞骏这样,仅次于神境强者的大高手,才能排除险情。
这才将龙飞骏解救出来。
不过,龙飞骏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饶是孟扛着他,在倾盆暴雨中浇了个劈头盖脸,他仍旧半醉不醒。
他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手舞足蹈,平日里军容齐整,一丝不苟的赤龙军上校,此刻却放浪形骸得像是偷喝了果子酒的三岁孩童。
他在雨地里唱啊,跳啊,笑啊,笑得满脸都是纵横流淌的晶莹,分不清是雨滴还是泪水。
胜利之日,大家心里都痛快,孟也不阻拦。
只要他没往激流汹涌的赤龙江或者虎怒川里钻,就由他尽情宣泄。
忽然,龙飞骏挣脱了孟的掌控,朝赤龙江和虎怒川交汇,波涛声震耳欲聋的方向奔去。
孟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拦截。
龙飞骏却没有跳江的打算,而是在靠近大江大河的悬崖边上,三座连绵起伏,好似坟包般的小土丘前面跪了下来。
“胜利了,兄弟们,我们胜利了!
“吴俊达,陈浩,方子铭,王琪,张骁……你们听到了吗,半个世纪的血战,我们终于胜利了!”
龙飞骏冲着貌似坟包的土丘,和土丘后面的滔滔江水,和江水后面的疾风骤雨,和疾风骤雨后面的辽阔天地,出了声嘶力竭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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