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在成为凡者之前，我们先是一名人类，即便成为了凡者，我们也并不准备背叛人类文明的利益，对吧？
“倘若我刚才说的‘坏未来’成真，1%的凡者越来越强，强到越人类的极限和定义，可以摆脱龙城、地球和人类文明而独立存在；99%的普通人却越来越弱，丧失了为文明而战的精神以及能力，沦为累赘和寄生虫——你觉得，这是我们拓殖异界的初衷吗，这样的两个阶层，能够捍卫人类文明的利益吗？”
孟想了一会儿，道：“高总监，就算你们不是杞人忧天，现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也太早了点儿？就好像两夫妻刚刚买了张彩票，就为中五个亿大奖之后怎么分配而吵起来，没这个必要吧？”
“不，有必要，如果现在不思考和行动的话，就来不及了。”
高野认真道，“凡者一天比一天更强，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一天比一天更大，现在，普通人联合起来，说不定还有办法制衡凡者，等凡者真的掌控了堪比神魔的力量，普通人还怎么和凡者取得平衡？”
“你们会不会把凡者想得太不堪了？”
孟深深皱眉道，“无论凡者再怎么强大，都源自普通人，很多凡者也是自内心想要捍卫包括普通人在内，全人类的利益，凡塔和生存委员会也是提倡团结大于一切，力量越强、责任越大的。
“最近几年，凡塔提出的两个口号，您没有听过么？强者的鲜血要为弱者而流！凡者是人类文明的战刀！
“我相信，秉持这种精神的凡者，不会彻底失控的。”
“我当然听过这两个口号，但你不觉得，这两个口号非常可怕吗？”
高野冷笑道，“所谓‘强者的鲜血要为弱者而流’，表面上非常鼓舞人心，却在潜移默化中，将人类划分成了‘强者’和‘弱者’，并凸显了强者的义务，但要知道，义务和权利是对等的，当强者的鲜血真的为弱者而流，享有比弱者更多的资源，甚至向弱者索取报酬，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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