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凡塔、裁判庭的资源也是有限的，无论人手、办案经费还是办案时有可能造成的附带伤害，都相当有限。”
申玉鹏颇为无奈道，“我也想1oo%完美结案，却不可能为了1%的瑕疵，继续投入1oo%的资源，因为，就在我调查金永强之死的谜底时，很可能在全城范围内，又生了几十起凡者走火入魔、失控犯罪的恶性事件，孰轻孰重，我想孟同学你是能够分清楚的。”
孟叹了口气，也起身添了一碗粥，道：“我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也明白很多事就像挟泰山以北海，非不为，而是不能。
“就好像明知道金牙巢城是藏污纳垢之地，甚至有大量通缉要犯藏匿其中，但现在的龙城还没有彻底铲除它的能力。
“只是，想到我们已经这么接近答案，接近真相和正义，却因为要缓和‘生化调制派’和‘符文机械派’的矛盾，不能追查到底，有些不甘心而已。”
“真相和正义，从来不是秘警、裁判庭、凡塔甚至生存委员会所追求的。”
申玉鹏淡淡道，“团结和稳定，才是当前龙城最需要的东西。”
“申哥，您觉得没有1oo%的真相和正义，能有1oo%的团结和稳定？”孟皱眉。
“为什么不能？”
申玉鹏附身过来，凝视孟，“如果我要追求1oo%的正义，先要一查到底的就是申玉龙和吕丝雅两支探矿队在怒涛山脉地底深处究竟生了什么事，那些尸骨无存的探矿队员们，究竟是死于灵磁暴潮的喷涌，还是彼此的刀剑和矿锤之手。
“就算这么做，会导致寰宇集团和擎天集团，申家和吕家，裁判庭和调查局的矛盾全面升级甚至彻底决裂，我也应该不为所动，抽丝剥茧，找到害死这些探矿队员的真凶，搞清楚吕丝雅、你和秦虎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毕竟，这才是1oo%的正义，才能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才是秘警本色，对吧？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应该一查到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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