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宝寺的武僧全部解散了,甚至于天宝寺的僧众人数,也是受到限制,不能无限制的扩大,只能减少,不能增多。”
“永觉法师,这样的天宝寺,还是昔日的天宝寺吗?”
迦多释显得很是镇定,但一双目光看向永觉时,那眸子目光灼灼,仿佛要穿透人心。
永觉也是心头一颤。
天宝寺,忒惨了。
土地,没了。
钱财,没了。
连保护寺庙的僧众,竟然也要被压制。
这还是什么天宝寺?
永觉自己的天龙寺,不论是土地,亦或是财富,甚至于武僧人数,都是极为庞大的。甚至于天龙寺本身,连大炮、步枪都装备了,是有一支武装力量的。
原本打算不搀和的永觉,此刻却是陷入困境中。
怎么办?
他该怎么应对呢?
永觉那略显浑浊的眼神,渐渐的明亮起来,甚至变得锐利。
迦多释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淡淡微笑,他知道能劝说永觉,因为利益的驱使,使得永觉不可能作壁上观。
天龙寺在天龙城,有着然的地位,即便是沙摩陀罗到了天龙寺,对永觉也是无比的尊敬。在这个前提下,天龙寺在天龙城享受的待遇,到了齐国,便一切皆休。
所以,永觉不可能舍弃一切。
这就是人。
人,都是趋吉避凶的,都是趋利的。尤其是一直享受着优渥的好处,骤然间,失去了一切,这是谁都无法割舍的。
迦多释继续道:“永觉法师,其实齐国所做的事情,如果仅仅是我刚才所阐述的,要把钱财、土地收走,乃至于禁止豢养武僧,这其实都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因为我知道天龙寺的僧众,一贯是隐居世外,不利俗世。”
“所以这样的一些钱财、土地,对你们没有什么用处。可是,齐国方面,王奇还有更可恶更恶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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