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随口询问起近来朝中的事务,在外这几个月大事他还能够接到消息,一般的则是不知晓了。
胡惟庸自然也不会那那些琐事应付,沉吟片刻后就按时间顺序把近来那些事说了一遍,一旁听着的官员们也会附和补充几句。
武勋那边自然不会看着太子殿下身边全是文官,腆着脸挺着肚子凑了过来,把一些尚书侍郎硬生生的拱到一旁,朱标也就当没有看见。
不过朱标也注意到,原本较为活跃的平凉侯费聚面色忧郁,低着头并没有凑过来,这可不太对,徐达常遇春李文忠等军方巨擎都离京而去,费聚在目前留京武勋中地位靠前,而且作为与朱标本就熟识的侯爷,不应有这般表现。
朱标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平凉卫定远将军王六曾是费聚的心腹,而王六如今却是涉及到了大案当中,王六绝境之下,未必不会攀咬到他身上。
甚至可以说,牵不牵扯到他身上,都已经不是王六说了算的了,陕甘大案因为太子殿下及时处理,所以牵扯的武将仅限于几个地方卫所将军,这体量未免有些太小了,实在是缺个杀鸡儆猴的靶子。
依照圣上的性格,说不定会认定就是他在背后指使王六贪污赈灾粮食,更何况王六竟然在大略猜出殿下身份的情况下,依旧选择去与何承准备兴兵,麾下如此见微知著,可见你费聚也有不臣之心。
若他是王公之爵朱标说不定会主动安抚一下,毕竟武勋只要不犯忌讳,宽纵些也无防,何况王六早在送京之前就被韩政拷问过了,证实与费聚无关。
不过既然只是侯爵,那朱标就不会主动提点,而是得看看他对此事的反映,如果下朝后主动到东宫请罪,那么朱标也自会庇佑他,但若是心虚自行去走了其他门路,那他也就不算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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