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陈韵泽在家族之中可不就站起来了。
这考虑多么贴心,都不仅仅是在身外之物上下功夫了,而是真的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朱标接过药房的时候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贪官污吏腐化他人的能力太恐怖了,也算知晓为何朝廷派了四五波赈灾巡视的钦差都没有什么大成效。
钱唐韩琦这样的刚正不阿之臣能有几个?未来张帆郭翀李进他们能一直保持清正吗?
不知不觉间水都凉下来了,朱标正要出来的功夫,赵淮安出去一趟回来禀报道:“公子爷,清涟姑娘求见。”
朱标跨出浴桶在刘安的服侍下擦干身体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只是披散在身后的长还滴答着水珠:“叫进来吧。”
朱标走回内寝坐在椅子上,拦住了想要帮他拭的刘安,没一会儿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月缎绣玉兰飞蝶衣,腰上系着一条翠绿色的腰带,盈盈一握的蛮腰扭动,而下方后臀确实格外挺翘,手里拎着一把扑萤流扇。
走进来的清涟对上朱标有些幽深淡漠的眸子整个人都忘了准备好的说辞,只是略显笨拙的行了个礼。
朱标看了她一会儿就让刘安把擦头的沐巾给他,刘安顿时一愣,他手里的巾子绣着龙纹,是宫里御用的,不知道是不是该交给清涟,还是自己再去取一条普通的稳妥。
“小人手笨,这巾子有些脏了,这就给清涟姑娘换一条。”
朱标这才看到那巾子上的纹饰,不过也无大事,就是传出去也无事,毕竟在别人眼中他可是爬上了东宫床塌的男人,有几条宫内御用的丝巾也属于平常。
不过下面的人谨慎些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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