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的这几个亲卫,本来还想着借机跟陈韵泽一起混上太子殿下的大船呢?
“哈哈,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贤弟如今刚得了美人,确实应该多珍惜一些,倒是愚兄鲁莽了。”
本来还聊的不错的俩人,顿时就有了一丝尴尬,张明远也不再纠缠,立刻安排朱标下去午歇。
朱标客气的送走张明远后,方才一直低头跟在他们后面的几个府军卫士卒立刻检查了一遍周围,确定没有人监听后一起下跪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我等护送殿下出府,然后立刻血屠了这张府满门!”
朱标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背说道:“不要急,早晚的事情罢了,到时候让你们亲自动手。”
府军卫的几个精锐牙都要咬碎了,君辱臣死,若不是太子殿下的安全尚且不能保证,刚才他们就把张明远拿下剁碎喂狗了。
朱标神态平静,他倒不是看不惯龙阳之好,毕竟人各有志,但莫名其妙的摸到他身上可就不对了,不过张家的目的他也大概猜出来了。
朱标自认长得还算俊秀挺拔,但说自己对男人有多诱惑可还不至于,估计庆阳府的官员是把陈韵泽当成太子的玩物了,张明远是想借陈韵泽攀附东宫龙榻。
让府军卫的人守在外面,朱标躺下小酣片刻,迷迷糊糊过了半个时辰,朱标听到陈荣言的声音就招呼了一声,陈家俩兄弟这才能进来。
朱标起身坐在冰鉴旁边儿,这干旱之地不是假的,躺下一会儿就是一身的汗了,陈荣言开口道:“庆阳这边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们能留下一万石粮食,价格可以商量,其余的粮食任由我们运到平凉凤翔等地。”
朱标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长在这儿属实遭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