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名望的士绅之家为主,在同一日夜里突然聚众袭击防守薄弱的县城,杀了县令之后强行征兵抢粮。
然后又集中兵力攻打延安府城,可惜就他们那点兵力,袭击县城还有戏,攻打有守军高墙的府城不过是笑话罢了,当即就被打退,损兵折将后分成两股各自逃亡流窜。
朱标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一股向北逃往河套地区,一股向南流入陕西,这两个地方目前都是我大明掌控薄弱之地,这些邪教残党其心可诛!”
河套地区地广人稀,虽然有不少新设立的卫所,但都是紧贴着边境的,时刻防备北方蒙古,现今瓦剌那边正蠢蠢欲动,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而陕西那边正值干旱,本就有不少极小规模的叛乱起伏,朝廷为了安抚其他受灾百姓,一直是少派兵多运粮,那些人恐怕是想借灾情煽动更大的规模的叛乱。
不过那也不是区区几千人的乌合之众能掀起波浪的,河套那边常遇春接到消息,自然就会派遣骑兵追剿,何况李文忠也差不多到了,任谁得到消息都能随手剿灭。
而在去往陕西那波也不足为虑,陕西内虽无大军,但朝廷早在一旁的西安府部署了两万精锐,防的就是陕甘地区可能兴起的叛乱,毕竟凡有天灾就会有百姓造反求活,朝廷早就习惯了。
造反者到底不过是邪教残党和地方士绅罢了,乌合之众难免受到眼界的限制,他们的路数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把戏,哪里有灾荒就往哪里逃,想着滚雪球越滚越大,可他们忘了现如今对面的是欣欣向荣的大明,不是腐朽的元朝了。
只是苦了沿途百姓,造反叛乱的百姓原先肯定也是活的不好的,但他们对同样身份的穷苦百姓不会有丝毫怜悯,弱者总是挥刀向更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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