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荷兰人的命脉,就像是乐府指挥雅乐一样顺从着朝廷的节奏。
最后的这番话,史世用也看不出皇帝的态度,只是觉得皇帝好像很在意,不但听史世用复述,还将瓦尔克尼尔说的那些东西的一问,仔细看了看。
实际上……大顺已经在几年前生过类似的事了。
6年前,苏州府长洲县,爆过一次轰轰烈烈的织工罢工事件。
这本来是一个县的小事。
但这种事,从县令到州牧,全都是第一次遇到,一下子懵圈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处理农民起义,他们有经验;处理要求永佃的请愿,他们也有经验;处理商人罢市,他们还有经验。
唯独就是织工罢工,这件事他们是真没经验。
之前没生过,怎么处理?
而且织工选择罢工的时间,正是各外国公司前来订货的时候,于是只好层层上报,直接报到了紫禁城里。
整个事其实很简单,当时刘钰还在威海练兵,这事他根本没机会参与朝会讨论。但以他的常识,连脑子都不用,用腚都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求改善待遇,就是要求增加工资,工人的诉求无非这几样。
之所以闹到了紫禁城里,也因为当时一个叫何君衡的机户,也就是有织机等生产资料的资本家,请求朝廷“勒石永禁叫歇之事”。
何君衡是有朴素的阶级意识的,明显感觉到日后这种“齐行叫歇”,也就是全行业大罢工的事,在苏州、松江等地会越来越多。
但朝廷从未有过法令指导这种事该怎么处理,所以最好就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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