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盘简单的菜,倒上史瓦兹带来的酒。史瓦兹很了解华人的习惯,从桌上取了个碗,夹了一些菜,把不能上桌陪客吃饭的孩子叫来,把夹到碗里的菜递给了孩子们,摸摸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多吃点。
很简单的熟人、朋友、邻居的聚会。自然也就喝多了。
说了一些问候的话,谈了一些过去的事,畅想了一下将来的生活,喝的醉醺醺的。
临走的时候,孙姓华人还说:“等过年的时候,杀猪,到时候你过来,我弄几个好菜。我跟你说,这肥肠,味特别好……”
最后,晃悠悠地送史瓦兹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史瓦兹还喊道:“你没事就好,过几天去我家,我买了一些熏肠……”
就像是邻居朋友间最平常的故事一样,喝完了酒,各自回家,说不定过些日子又会相聚。
然而,不管是史瓦兹,还是孙姓的华人,永远不会知道另一个时空里的故事了。
另一个时空里,或者原本的历史里,史瓦兹后来这样回忆。
【我的邻居华人,和我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吃饭。屠杀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们木匠的头儿,指着邻居猪圈里的肥猪,问我想不想要。】
【于是我点了点头。木匠头儿告诉我,先杀了邻居,再抢猪】。
【于是,我操起了一根捣米杵,打死了平时经常和我一起吃饭喝酒的邻居。也打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他家里有一支手枪,却不敢开枪。我牵走了大肥猪。】
【我拿着这支手枪,冲到了街上,开枪打死任何看到的华人,抢走他们身上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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