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钰也不行。前者着眼点有问题、后者不相处个十年根本不能理解他的思维方式。
考虑到刘钰之前安排他做的诸多事,除了门客、幕僚、心腹、管家这些算是很明确的身份之外,更重要的倒是如同一座桥,连接刘钰所理解的将来和大顺这边此时的此刻。
或者说,更像是一个通译、翻译。
说的都是人话,都是汉音,可连在一起缺了翻译,就很难听懂了。
就像是最简单的“经济”一词,康不怠可以理解,也可以用此时的语言解释清楚,但换了别人,听到经济二字,想到的肯定是经世济民、治国平天下。
文章西汉双司马,经济南阳一卧龙。此经济,非彼经济。
能理解刘钰说话和思维方式的人,大顺不少。至少那群收养义学里的孤儿都听得懂,但那群孤儿和刘钰有一样的问题,就是和圈外的人说话,就驴唇不对马嘴了。
他们只能在刘钰为中心的圈子里感觉到自在,出了圈就是边缘人。
故而实际上能完全理解刘钰到底在说什么、又能和圈外的人无障碍沟通的,其实也就三五个人,康不怠算是一个。
因为刘钰需要有人“翻译”他说的真话,而不管是在朝堂还是去日本,满嘴都是他自己都不信的屁话。
如今叫康不怠跟着一同前往西洋,见所见、闻所闻,其目的也就不言自明了。
见刘钰想让他见的、闻刘钰想让他闻的,但写出来却是把所见所闻翻译成天下人能闻能见的。
这难度着实有些大。比编造那两本书要难得多。
难度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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