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先生曰:纵孔孟亲来,亦执之,此方为报国。”
“这话,我大为赞同。”
在场诸人谁也没想到刘钰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时间中日双方的人全都错愕无比。
然而刘钰心道你既能借题挥,我如何不会?你会背诗,老子不会,但老子借题挥的本事可不差。
在众人的一片错愕中,刘钰用筷子夹着那块河豚天妇罗,在半空中摇了摇。
“只是,有形之师,人皆可见。这无形之师,却鲜有人能够提防。譬如此物,此何物也?”
那念诗的儒生错愕于刘钰的“大度”,见刘钰不但没有甩脸子,反而夸奖他有反抗之心很好,这一下子便有些懵。
见刘钰如此问,只好道:“此天妇罗也。”
“嗯,天妇罗。古人云,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你可知此物缘何叫天妇罗?”
“呃……”
这倒是把那儒生问住了,刘钰将夹起的那块天妇罗往地上一抛,笑道:“此物源于西洋葡萄牙人,我倒是学过几年他们的语言,知此物为‘tempura’,炸鱼之意。此为音译,若如姑苏。”
“日本国久与荷兰国贸易,难道就不曾听过荷兰人说过一句话?新教徒,不吃鱼?”
“日本国自号禁切支丹教,却不想这切支丹教的宗教食物,却大行其道。我刚刚说的新教徒不吃鱼,尔等可知何意?”
“我所说的‘无形之师’,便是此意。”
“切支丹教徒斋戒时候,不能吃肉,故而吃鱼。葡萄牙人斋戒时候,便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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