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你想尝胆,却没人演夫差(第8/10页)
了几句,就见昭仁苦笑道:“吾非是这个意思。”
“我意思的重点,是唐人有恃无恐,而且手段只怕另有隐藏。”
“本来这场小宴,我想着作践姿态,效文王勾践之事,亦或安乐公之耻。然而不等我做姿态,刘钰就给出了这么优厚的条件,此事就另有说法了。”
“我要效勾践或者安乐公,那是为了麻痹唐人,不要缚的太紧,以求卧薪尝胆、生聚练兵,日后复仇。”
“可谈判的是狡猾阴狠的刘钰,他却没有压迫太甚,反而条件优厚,还允许售卖火器。那……那他有恃无恐到这种程度,卧薪尝胆还有意义吗?”
昭仁年轻,想问题按说远不如老中松平辉贞深远。
但昭仁之前也没和刘钰打过交道,只是事之后才听说过刘钰和幕府之间的种种往事,心里所想的也就远不如松平辉贞想那么多。
松平辉贞则是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因为接触过,经历过,所以知道其中的可怕之处,故而一直在琢磨刘钰的这些条件里,哪些才是真正致命的东西,以便将来提防。
反倒是没有昭仁想的这么跳脱。
现在昭仁提出了这个问题,也一下子点醒了松平辉贞,拓宽了他的思路。
对啊,刘钰阴狠狡猾,十年前就在准备这一战,期间连狡兔三窟之类的话都可以说出来。
这种人,忽然间变得这么谦谦君子,即便提了条件,也没有把事情做的太绝。尤其是金山银山都没有割走,也没有削弱幕府的权威,甚至主动提出卖一些枪炮军舰。
这和松平辉贞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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