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述过。与倭国和谈一事,实无多谈之必要。”
“只是……古往今来,天朝之事,讲究个以史为鉴。无非是因天朝自来强盛,朝代兴替,以史为鉴,朝代的得失总可有所依照。”
“然而,今日伐倭,海军破敌,以我运兵之快,令倭人处处被动。还请陛下记以为史,以求后鉴。”
“海军之事,万不可停。”
再度说起来海军的事,虽然已经不止说了一次,但这时候说和之前说,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现在说,刘钰可谓是“绝无私心”。
因为不但兵权交了,海军部设立之后,海军的建设,刘钰也不可能插手了。
这时候说起这些话,听起来倒像是临退之前的谏言,听起来的意味便让皇帝也有几分动容。
宽慰了一下刘钰,表示这件事当写在屏风上,以为后鉴之后,这才说起来和谈的事。
和谈一事,不管日方时候非要和刘钰谈,朝中也定下来让刘钰去主持谈判。
这一次倭人送来了和谈的信件,只是走个过场,正式任命而已。
“陛下既委臣重任,定不负陛下所托。只是,敢问陛下,底线如何?”
皇帝伸出两根手指。
“朕之底线,无非两点。”
“其一,朝贡。”
“其二,萨摩藩必要谢罪。”
“底线之外,朝中素知你的本事,你便看着来就是。”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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