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如何能久战?”
“况且,其曲本在我方。昔者羽柴秀吉攻朝鲜,大明出兵。朝鲜为中华藩属,琉球难道不是吗?”
“当初岛津氏侵占琉球,就该有所觉悟。如今报复,也在道理之中。只是,岛津之罪,缘何要我们承担?”
“肥前藩的藩财政一直困难,之前为了度过享保饥荒,也为了修复被烧毁的天守阁,大量行了藩札。现在百姓穷困,武士困顿,实在不能够再坚持下去了。”
“唐人或今日攻、或明日攻,武士集结一处,耗费钱粮,肥前藩已经支撑不住了。”
“将军为了日本,应该和谈。唐人若是要金银财米,尽可给之,只要不求土地,难道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吗?”
“天皇北狩,并不是将军的责任,实在是军备相差极大,不可战胜。可天皇并处,又不曾违背禁中公家法度。伊霍之事,岂可轻为?”
反正萨摩藩的人不在场,锅岛宗教直接把责任推给了岛津氏。
不管大顺是不是真的因为琉球的事开战,总归这是一个引子,总得有人出来背这个锅,平息掉大家的怒气。
就像当年攻打朝鲜一样,打的顺利的时候,谁都不会说什么。一旦不顺利,就得有人担责任。
昭仁被俘,这是幕府心里的一个疙瘩,怕有人拿出来说事。
不管怎么说,攘夷大将军攘到被人偷了家、抓走了天皇的地步,怎么也得是个切腹的大罪吧?
锅岛宗教和其余藩主商议过后,决定在这件事上打开突破口:幕府在这件事上没有责任,尽力了,奈何大顺军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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