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还有希望。
将一众亲信家臣武士叫到身边,叹息一声道:“唐人势大,火器犀利,实难敌也。吾实不忍看到诸君皆死于此。唐人皇子亲说不杀,当可守信。”
“吾实不忍诸君皆死于此。尔等当降,吾当以死报国!”
说罢,就要选介错人,做出一副要死的姿态。
切腹习俗的繁琐流程,这时候终于挥出了应有的效果。
旁人反应不及的横刀自刎,不符合大名的风格和习俗;这种需要漫长仪式拖延时间的,自是给足了家臣们力劝的时间。
亲信家臣们被毛利宗广感动的跪伏于地,哭道:“藩主不可轻生。昔者……”
引经据典地从吃儿子肉的文王到尝粪的勾践说了一通,毛利宗广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弃刀于地道:“纵是如此,文王尚有西岐、勾践尚有越地。唐人占据此地,纵然将来退兵,幕府必要问罪。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所问者,不只是问自己,更是问问他的这些家臣、武士。就算大顺这边不取长州藩寸土,幕府那边要是收回了长州藩的土地怎么办?
或是收归直辖,或是重新分给一些亲藩、谱代大名,这些跟随他的武士家臣,必然要被歧视。就像是土佐的那些长宗我氏的旧臣一样,这才是家臣们最怕的事。
若是转封别人,别人自有自己的亲信家臣。封建制是人身依附制度,家臣依附藩主,藩主的实力取决于家臣武士,反过来藩主的实力又回馈家臣武士。
说罢,毛利宗广道:“如今之计,唯有我亲至唐人军中。以身犯险,或可说服唐人,换取长州不灭。纵被俘受辱,吾亦何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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