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唐国,终于又叫回了中华。
这不是因为见到了赵百泉的那番交流,而是在一瞬间,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不管是古学派的山鹿素行,还是朱子学的新井白石,这些人构建的“各自称华”论,彻底完了。
各自称华论一完,华这个概念只能扔给中国,日本不能要了,甚至要割裂。
否则,日本的儒生必要经历一场思想的混乱:既与本国称“东华”、自号“中朝”再无缘,将来是朝天子?还是忠国王?
日本,只能当日本国,才可能会有未来。
想着最后的感悟,跪地作别,雨森芳洲慢慢离开了栈原城,朝着城下町的居所走去。
在那里,他要整理自己的毕生藏书,也要将自己最后的感悟,写出来,送回日本。
雨森芳洲一走,宗义如顿时松了口气。
雨森芳洲在侧,他颇有些“仲尼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的感觉。
自己内心的阴暗想法,在这等儒生面前,总觉得像是被太阳照射的冰块。
现在这种感觉散去,当真如同冷的时候焐出了一身热汗,浑身的毛孔都通透起来。
大顺那边要的八万两白银,不是问题,一点都不多。
新井白石改革收紧贵金属出口政策之前,对马平均每年与朝鲜贸易的银币量,是以吨计的。
新井白石改革前最高值的时候,一年出口的11吨银币。当然,那时候铸币改革,银币不是纯银,含银量大约在65%,算起来也是七八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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