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顿时拉近了和赵百泉的关系,这一口算是标准的官话,再加上这句认为儒学胜于释道二家的言论,让赵百泉颇为满意。
“看座。你我如今为敌,不过念在夫子面上,见你耄耋之年,恻隐之心不可无也。”
雨森芳洲拱手做谢,在弟子的搀扶下正襟而坐。
赵百泉面色也不那么锐利,问道:“倭国儒生所学者何?”
“日本国儒生学业,无非三等。一曰经学、二曰史学、三曰文学。经学者,十三经也。史学者,司马温公有,篡要勾玄,纲立纪张,之乱存亡之理、礼乐刑政之效皆了如指掌;至于文学者,据经徽史,著诸话言之谓尔。”
听到这话,一旁的馒头心有不耐,赵百泉却是从脸色不那么锐利,转为了一种颇有知音之感,忍不住赞道:“当真若之诗言:山川异域”。
雨森芳洲几乎是下意识地不约而同地与赵百泉一起说出来下一句。
“风月同天!”
说罢,两人竟是相视一笑,颇有些他乡遇故知之感。
赵百泉这一次是来和朝鲜国交涉的,和日本国交涉的事,他是不管的。攫
只是在这种地方,遇到了一身儒生打扮的雨森芳洲,心有好奇。
正如在中国的基督徒,无意中听到别人嘴里说一句引字的话,立刻便有亲近之情,这种类似的感觉在赵百泉的心中生出。
而之后关于“经学、史学、文学”的高低段位,以及文学正途应该是“据经徽史,著诸话言”这个说法,更像是赵百泉这些年来自我体悟的心得,由眼前这个倭人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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